砍掉34%功能,App用户却破1100万

长沙银行e钱庄7.0用AI数字员工和“长行智脑”引擎,精简34%功能菜单,用户突破1100万。解读自有App如何从功能堆砌转向AI驱动的用户经营阵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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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比复杂更难:你必须付出巨大努力,才能让思考和产品变得简单。

——史蒂夫·乔布斯

2024年5月24日,长沙银行做了一件反直觉的事。它没有往新版手机银行App里塞更多功能,反而把功能菜单精简了34%。结果呢?截至当月,e钱庄用户数突破1100万,网络渠道月活用户超过250万。一家城市商业银行,用做减法的方式,把自有App从功能堆砌的数字化展厅,变成了AI驱动的用户经营阵地。这背后藏着一个所有企业决策者都该认真对待的问题:你的自有渠道,到底是在服务用户,还是在消耗用户?

一、自有App的“功能堆肥”困境

中国企业的自有App,普遍陷入了一场没有赢家的加法竞赛。银行App尤其典型。你有扫码支付,我也要有;你有理财频道,我也要有;你有生活缴费,我也要有;你有积分商城,我也要上。功能入口从几十个膨胀到上百个,首页导航从一行变成三行,用户点开App就像走进一个没有导购的巨型仓库。

问题在于,功能堆积从来不是能力,是焦虑。企业把App当成了给老板看的数字化政绩工程,而不是给用户用的经营工具。每个部门都在往App里塞自己的模块,因为“别人都有了,我们没有怎么行”。结果是什么?真正高频使用的功能不到十个,其余的全是数字垃圾。用户找不到想要的,运营看不到活跃,产品经理不敢砍,因为每个功能背后都站着一个部门和一个KPI。

长沙银行e钱庄7.0给出了一个完全相反的答案。功能菜单精简34%,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种态度:敢于对内部利益格局动刀。这不是技术问题,是管理问题。砍掉一个功能入口,意味着砍掉一个部门的阵地。很多企业做不到,不是因为不知道该砍什么,而是因为没人愿意承担砍掉之后的短期阵痛。

但数据证明,用户不想要更多入口。用户想要的是“别让我找”。当企业把复杂度留给自己、把简单留给用户时,留存和活跃自然会回来。e钱庄用户突破1100万、MAU超250万,发生在功能精简之后,不是巧合。

二、做减法的底气来自AI

很多企业不敢做减法的理由是:万一砍掉了某个功能,用户跑了怎么办?这个担忧有一个隐藏前提——用户是靠自己翻菜单找到功能的。如果这个前提被AI打破了,减法就有了底气。

长沙银行的答案是“长行智脑”模型引擎。这个以AI为核心的引擎,是e钱庄7.0做减法的底层支撑。发布会上,AI数字员工“乐乐”与产品经理对话,介绍“更简单、更智能、更个性”的核心亮点。这三个词不是营销口号,它们指向同一条产品逻辑:把导航成本从用户端转移到AI端。

想象一个场景。过去用户想查医保,要在几十个功能菜单里反复寻找,点错三次就退出App。现在用户直接对乐乐说一句话,AI理解意图,调取服务,完成操作。用户感受到的是“简单”,背后发生的是AI对复杂度的一次性消化。功能菜单少了34%,但不是少了34%的服务能力,而是把34%的查找路径压缩成了一次对话。

这就是做减法的真正含义。减的不是能力,是摩擦。减的前提,是AI能够承接原本由用户承担的导航和理解成本。

长沙银行与华为签署的五年战略合作,在这一环节发挥了关键作用。城商行自己不会造大模型,它需要可靠的算力底座、安全合规的技术框架和联合创新的能力。华为提供的技术支撑,让“长行智脑”有了持续进化的基础设施。这个信号值得注意:做减法不是拍拍脑袋砍功能,而是要有底层能力承接。没有AI引擎的减法,只是把用户推向更深的困惑。

三、AI数字员工不是客服,是经营战场的前端

很多企业把AI客服理解成“接电话的机器人”。这是对AI数字员工最深的误读,也是最贵的误读。长沙银行对乐乐的定位截然不同。乐乐出现在发布会C位,与产品经理实时对话。它不是藏在后台的降本工具,而是走到品牌前台的经营角色。

追一科技的合作报道透露了更关键的信息:新一代AI数字员工赋能客户服务与精准营销,连接服务与营销场景——缴纳交通、医保、商城权益等。这些场景有什么共同点?高频、刚需、带有明确的用户行为数据。

每一次医保缴费,都是一次用户身份和家庭结构的更新。每一次交通罚款处理,都是一次车辆资产和出行习惯的暴露。每一次商城权益兑换,都是一次消费偏好的表达。把这些场景串起来的AI数字员工,已经不是客服了。它是站在用户旅程最前端的经营入口。

服务与营销的边界正在消失。在自有渠道里,一次高质量的服务交互,本身就是一次精准营销的素材采集。长沙银行的智能外呼、组合式精准触达等配套能力,进一步把这个逻辑变成了闭环:服务产生数据,数据生成画像,画像驱动触达,触达带来转化,转化后继续服务。

这对企业决策者的启发非常直接。AI员工的定位决定其价值。如果把它放在客服部门,它永远是成本中心。如果把它放在用户经营体系里,它就是连接服务与增长的核心枢纽。长沙银行把乐乐放在发布会上,放在产品经理旁边,放在“数字员工”而不是“智能客服”的语境里——这个动作本身,就是一次组织认知的宣告。

四、1100万用户的真正资产价值

1100万用户,250万月活,放在微信和支付宝面前当然不算什么。但这不是同一种资产。在超级平台上,企业永远是在租用流量,支付越来越贵的过路费,还得遵守别人随时可能改变的规则。在自有App上,企业拥有的是完整的数据主权、用户关系和经营自主性。

租来的店铺装修再豪华,关店不营业的钥匙始终在房东手里。自有App再小,也是自己的物业。长沙银行作为财富中国500强第340位的城商行,在C端流量上无法与超级平台抗衡,但它在区域市场拥有深厚的客户根基和真实的业务场景。把1100万用户沉淀到自有渠道,意味着银行不再只是超级平台上的一串服务接口,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用户经营主体。

这组数据的另一个价值在于,它证明了一件事:用户不是不愿意使用银行自有App,而是不愿意在迷宫一样的App里浪费时间。当企业把体验做简单了,用户是愿意回来的。250万MAU在银行自有渠道里是一个值得尊重的数字。它代表的不是虚荣指标,而是一批愿意持续打开、持续交互的真实用户。这些用户产生的行为数据,是银行最值得长期投资的资产。

长沙银行选择在此时与华为建立五年战略合作,也说明了一个判断:自有渠道不是短期项目,是长期战略资产。五年的合作周期,意味着技术底座、联合创新和生态协同都会往深处走。这不是一场发布会级别的公关动作,而是把自己逼上了一条必须持续投入、持续进化的路。

五、判断你的自有渠道该不该做减法

长沙银行的案例给了一个明确的命题:自有渠道的竞争力,不取决于你有多少功能,而取决于用户在完成核心任务时遇到多少摩擦。基于这个判断,企业决策者可以从五个维度做一次快速审计。

1. 功能使用率审计

把自有App或小程序上所有功能入口列出来,标注每个功能的使用频次和用户占比。如果某个功能使用率低于10%,且不是监管合规必须存在的,就进入“可砍清单”。这个审计几乎不产生额外成本,但能立刻暴露一个残酷事实:你的App里到底堆了多少没人用的东西。

2. 核心任务路径长度

统计用户完成一个核心任务需要点击多少次。查询余额要几步?缴纳水电费要几下?购买理财产品要过几关?如果超过四步,就该考虑引入AI来接管路径。把“用户自己找”变成“AI帮你做”,这是最直接的体验升级。

3. 服务与营销的连接度

检查你的服务场景是否在沉淀用户数据,这些数据是否被用于后续的精准触达。如果你的App里,用户刚交完医保,系统毫无反应,没有任何关联的权益推荐或服务提醒,那么你的自有渠道还没有形成闭环。服务和营销不是两件事,它们是一条用户旅程的前后两端。

4. 技术底座是否统一

长沙银行的“长行智脑”是一个统一的模型引擎。很多企业的问题恰恰相反:每个业务线各搞一套AI,数据不打通,能力碎片化,最后做出来的AI员工只会回答固定问题,无法真正理解用户的模糊需求。统一的技术底座,是做减法而不掉链子的前提。

5. 组织是否准备好了运营AI

AI数字员工不是IT部门上一次线就结束了。它需要持续的对话训练、场景接入、营销策略联动和用户体验调优。这意味着企业需要一支跨部门的运营团队,把AI员工当成一个真正的“员工”来管理和培养。没有组织配套的AI,只会沦为又一个没人用的功能按钮。

六、减法的本质是重新理解用户

长沙银行e钱庄7.0的这组数据,最终指向的不是一个App的改版,而是一条经营逻辑的重构。在过去,企业衡量自有渠道的标准是“我提供了多少功能”;在未来,这个标准要变成“我消除了多少摩擦”。

AI给了企业一次重新定义自有渠道的机会。它让“少即是多”从一句设计理念,变成了一条可执行的商业策略。但前提是决策者要有清醒的认识:AI不是用来掩盖功能混乱的新玩具,而是用来重构用户体验的底层能力。功能菜单精简34%,不是一个终点,而是一个信号。它告诉市场:这家银行想清楚了,它要做的是让用户少点几下、少找一会儿、少烦一点。

所有还在往自有App里堆功能的企业老板、CMO和增长负责人都应该认真看一眼这个案例。你的用户不需要一个什么都有但什么都找不到的数字仓库。他需要一个懂他、快、不烦人的数字员工。你给不了简单,用户就去找别人。这个道理,超级平台早就懂了。现在,轮到自有渠道想清楚了。